一枚菱形晶体,外加少量的光柱投射,成功帮助柳五突破到玄圣境。
别人可能对柳五没有多大的概念,那名封神阁余孽,可是非常清楚柳五的手段,落在他们手里,必死无疑。
“柳五,全部交给你了,正好你刚突破修为,需要一场战斗来稳固自己的道基,记得不要全部搞死,我要抽取他们的神魂。”
刚才交战,已经让柳无邪境界彻底稳固下来,接下来这些人,交给柳五即可,很难去外面,找到这么合适的对手。
“是!”
柳五揉了揉拳头,感受......
夜风拂过山巅,卷起柳无邪衣袍猎猎作响。他静坐于万丈孤峰之上,目光如星河倒悬,穿透重重云霭,直指天外虚空。手中那枚漆黑储物戒已被他彻底炼化,内里所藏之物尽数浮现于心神之中密文、地图、禁制符、古老典籍……皆为天机阁千年积累的核心机密。
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,是一卷以血丝织就的《纪元源典》。
此书非纸非帛,乃是以初代纪元主神残魂为墨,融合九幽冥火煅烧而成,唯有拥有太荒吞天诀传承者方可解读。当柳无邪指尖触及其上时,整本书骤然燃烧,化作一道赤红光流涌入眉心,刹那间,无数画面在他识海中炸裂开来。
那是太古之初的景象。
天地未分,混沌如卵,一尊伟岸身影盘坐于虚无中央,周身缠绕着亿万道法则锁链,每一缕呼吸都牵引星河流转。他手持一鼎,状若吞天,口诵玄音:“吾名‘苍’,立太荒之道,纳万界气运,铸不灭真身。然天妒其功,命劫临头,终被九大道祖联手镇压于纪元尽头。”
画面一转,那尊名为“苍”的存在被封入一座通体漆黑的祭坛之中,正是如今传说中的**纪元祭坛**。而他的九滴精血散落诸天,化作九大域令,唯有集齐者,方能开启祭坛,唤醒其残存意志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柳无邪缓缓闭眼,声音低沉如雷鸣滚动,“我不是第一个修炼太荒吞天诀的人,我也不是唯一试图登临纪元之巅的存在。在我之前,已有无数人踏上这条路,却皆因畏惧天罚、不敢逆命而止步不前。”
“可我不同。”
他睁开双眼,眸中似有火焰升腾,映照出魂海深处那枚晶莹剔透的道种。此刻,它正微微震颤,仿佛感应到了某种遥远的召唤来自那位被封印的初代主神!
“你想让我成为你的继承者?”柳无邪冷笑,“可惜,我从不受任何人摆布。哪怕是开创这门功法的始祖,也不能命令我!”
话音落下,他猛然催动太荒圣界,将自身意志凝聚成一道神念,逆向冲入《纪元源典》残留的信息洪流之中,竟硬生生篡改其中一段核心烙印!
原本书写着“唯有献祭自我,承接苍之意志,方可重启纪元”的文字,被他一笔划破,取而代之的是八个血色大字:
**【我不承你,我即是你!】**
轰!
天地剧震!
哪怕此刻身处惊鸿域,远离启灵大阵数万里,这一念依旧引发了规则反噬。苍穹之上,乌云汇聚成漩,一道金色雷霆自九霄劈落,直击柳无邪头顶!
“天劫?!”远处守卫的李玄霄惊呼出声,“可是……他尚未突破纪元,怎会引来这种层次的雷罚?!”
“这不是普通天劫。”慕容仪凝望着山顶的身影,语气肃然,“这是‘道意审判’,是天地对背离正统修行之路者的清洗。他刚才那一句话,等于否定了整个纪元体系的根源,自然会遭到反扑。”
然而,面对那足以瞬间湮灭玄圣巅峰强者的金雷,柳无邪只是轻轻抬手。
“吞!”
一字出口,太荒圣界门户洞开,宛如巨兽张口,竟将整道天雷一口吞噬!雷光在其体内流转一圈,被转化为最纯粹的能量,尽数注入魂海道种之中。
那枚种子,光芒暴涨三分!
“想用天劫杀我?”柳无邪仰天而笑,“那你可知道,我这具肉身,曾在葬神渊底承受十万年雷刑而不死?区区一道伪天劫,也配称罚?”
笑声未歇,第二道、第三道、第四道……接连七道金雷自天而降,每一道都比前一道更加狂暴,隐隐夹杂着古老咒言,试图侵蚀他的神魂意志。
可柳无邪不动如山。
他运转【万劫噬魂阵】残阵之力,在周身布下九重魂力屏障;又唤出始祖树与伏妖树交织成网,扎根虚空,吸收雷劫余波;更让十八阴神列阵四方,主动迎击雷罚化身,将其斩碎于半空。
待到第九道雷劫落下时,已无法近其身三尺。
“结束了。”柳无邪轻声道。
随即,他双手结印,引导体内积蓄已久的雷能,配合道种释放的一丝纪元气息,反向冲击天穹!
“逆吞天诀:噬雷归元!”
一道漆黑漩涡在头顶成型,竟将尚未消散的雷云尽数吸入其中,压缩成一枚核桃大小的雷晶,静静悬浮于掌心。
“此物,留待日后破关之用。”他收起雷晶,眼中战意更盛。
这一夜,不只是他在战斗。
整个天道会都在悄然蜕变。
慕容仪奉命开启太荒圣界传送阵,将启灵大阵中所得资源全面分配:菱形晶体用于强化护山大阵;魂晶则交由姜红绫炼制成“通灵丹”,供核心弟子淬炼神魂;地狱圣殿沉入地脉深处,化作新的镇派杀器;四十几只天鬼被编为“暗狱巡使”,游走各大城池,监察叛逆与奸细。
而柳五,则带领一批忠心耿耿的老部下,开始重建封神阁旧部。那些曾与柳无邪并肩作战却被迫隐姓埋名的昔日战将,纷纷响应号召,悄然回归。
短短三日,天道会实力暴涨数倍,隐隐有问鼎惊鸿域第一大宗之势。
但柳无邪知道,真正的风暴才刚刚酝酿。
通域钟声已响,九大域主必将齐聚祭坛入口。天机阁不会善罢甘休,洛无尘虽被擒,可其背后尚有三位老祖级人物坐镇,传闻皆已达纪元六重以上,甚至有人触摸到了“永恒门槛”。
更重要的是,其他几大势力中,也有不少人掌握了部分真相。
比如南荒妖庭的“万妖女王”,据说便是初代主神当年座下一只通灵凤凰转世;再如北冥剑宗的“斩道老人”,手中持有半块始源剑胚,据传正是当年斩断“苍”之双臂的凶兵碎片。
这些人,都不会允许一个突然崛起的少年主宰一切。
“所以,我们必须抢在他们之前,掌控局势。”
大殿之上,柳无邪端坐主位,声音冷峻。
“第一步,我要让整个荒古神域都知道柳无邪还活着,且已超越极道地圣!”
“第二步,放出消息,说我将在七日后举办‘吞天大典’,邀请八方来贺。凡愿臣服者,可得赐功法、丹药、法宝;不愿者……杀无赦!”
“第三步,启动‘千域谍网’,派出所有暗子,监视九大域主动向,尤其是通域路沿线的一切异常波动。”
“是!”众人齐声应诺。
唯有珠羽迟疑片刻,上前问道:“主上,若您真的唤醒了那位初代主神……您打算如何处置他?”
大殿寂静一瞬。
柳无邪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向远方翻涌的云海。
“若他愿助我打破轮回桎梏,超脱命运长河,那我便尊他一声前辈。”
顿了顿,他嘴角扬起一抹森寒笑意:
“若他妄图夺舍我身,重塑己道……那我不介意亲手弑神,然后踩着他的尸骨,登顶纪元之巅。”
七日转瞬即至。
吞天大典当日,天道会山门大开,彩霞漫天,仙乐缭绕。无数飞行法器自四面八方飞来,或是孤身赴约的散修,或是代表宗门的使者,亦或纯粹前来观望形势的大能。
然而,当他们踏入天道会领空时,无不心神巨震。
只见整座山脉已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阵法核心,山体内部镶嵌着数千枚菱形晶体,日夜不息地释放着荒古神域的气息;空中悬浮着十八尊阴神雕像,每一尊都散发着恐怖威压,宛如真正的神明俯视众生;而在最高处的祭坛之上,柳无邪负手而立,面罩早已摘下,露出那张年轻却深不见底的脸庞。
“那就是柳无邪?!传闻他在封神阁覆灭时已死,怎会……”
“嘘!莫要多言!你看他身后那片虚空,隐约有黑殿沉浮,十八道身影列阵守护,分明是地狱圣殿再现!”
“还有那些游弋在云端的黑影……是天鬼!传闻它们专食强者魂魄,连玄圣都不敢轻易招惹!”
议论声还未平息,忽见柳无邪抬手一挥。
轰隆隆!
整座天道会上方,虚空裂开一道百丈缝隙,太荒圣界投影降临!
那是一片浩瀚无垠的世界,其中有始祖树参天耸立,枝叶覆盖亿万里;有吞天圣鼎悬浮中央,不断吸纳天地精华;更有无数修炼者在其内闭关悟道,每一个都气息浑厚,远超外界同阶!
“此乃我太荒圣界投影,内含三千小世界雏形。”柳无邪朗声道,“今日设宴,并非只为炫耀实力,而是昭告天下从此刻起,天道会不再是一个宗门,而是一个国度!一个以‘吞天’为道,以‘逆命’为纲的新时代开端!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
紧接着,一道苍老声音响起:“狂妄小儿!你以为凭些许奇遇便可号令群雄?我北冥剑宗行走至今,从未向任何人低头!”
说话者是一名白发老者,脚踏一柄百丈巨剑,正是北冥剑宗当代首座厉斩尘!
他话音未落,手中长剑已然出鞘,一道剑气横贯长空,直劈柳无邪所在祭坛!
“既然想找死,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柳无邪连眼神都未曾偏移,只淡淡道:
“十八阴神,替我教他做人。”
下一瞬,十八道黑影闪现,围成圆阵,齐齐出手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,也没有炫目夺目的神通,只有简单的一掌推出。
可就是这一掌,竟让厉斩尘引以为傲的剑气寸寸崩解,继而反噬其身!
“噗!”
老者喷血倒飞,手中巨剑当场断裂,整个人如陨石般砸入远处山谷,生死不知。
“下一个?”柳无邪环视四方。
无人再敢言语。
这一刻,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个事实:眼前的柳无邪,已非寻常意义上的天才或强者,而是真正具备开宗立派、改写格局的霸主人物!
就在此时,一道金光自南方疾驰而来,落地化作一名身穿金纹长袍的中年男子,神色恭敬地单膝跪地:“启禀会长,慕容统领传讯西漠佛国派遣使者团抵达边境,声称愿献上‘菩提舍利’与‘金刚不坏经’,请求加入天道会,共襄盛举!”
众人哗然。
西漠佛国素来清高自持,号称“不染红尘因果”,如今竟主动求附?
柳无邪却只是微微一笑:“准。”
随即又有一人飞来报信:“东海龙宫送来千年灵贝三千,紫水晶万斤,愿与我方缔结盟约,互通有无!”
“准。”
“南荒妖庭遣使,携凤凰翎十根,欲邀您共探通域路!”
“暂拒。告诉她们,若有诚意,让万妖女王亲自来谈。”
一道道消息接连传来,各大势力态度各异,或敌或友,或观望或投诚,整个荒古神域的权力版图,正在以天道会为中心重新洗牌。
而这一切,仅仅是个开始。
典礼结束当晚,柳无邪再次独坐山顶,取出洛无尘的记忆晶石,深入解析。
终于,他在一段加密信息中发现了一条关键线索:
**“纪元祭坛并非被动唤醒,必须由一名‘道种觉醒者’作为引子,献祭其魂,才能激活最终封印。而此人,必须同时具备三大特征:修炼太荒吞天诀、经历过葬神渊试炼、并在启灵大阵中存活下来。”**
柳无邪冷笑连连:“原来你们早就盯上了我。不仅放任我进入启灵大阵,甚至还暗中推动薛恨天等人围杀我,只为逼我激发潜能,完成‘道种初成’。”
“可惜啊……你们算准了一切,唯独没算到我会反过来利用你们的计划,成就自己的王途!”
他站起身,望向北方那片终年被冰雪覆盖的绝地。
那里,便是通域路的真正起点。
也是通往纪元祭坛的最后一道关卡。
“七日后,通域钟将再度鸣响,届时九大域令共鸣,空间通道完全开启。”他低声自语,“我会让你们亲眼看看,到底是谁,才是这场棋局的执子之人。”
袖袍一挥,一道命令传遍全会:
“备战。”
两个字,震动八荒。
与此同时,在遥远的天机阁深处,一座埋藏于地底万丈的古老殿堂中,三道模糊身影并肩而立,注视着一面血色铜镜。
镜中,正映出柳无邪站在山顶的画面。
“他来了。”左侧老者沙哑开口,“道种已成,逆天改命,比预计快了整整三年。”
“杀了他。”中间那人声音冰冷,毫无情感,“不惜一切代价,不能让他踏上通域路。”
右侧身影沉默良久,终是叹息一声:“或许……我们阻止不了他。因为他的道路,本就是‘苍’当年未能走完的那一条。”
“那就屠尽苍生,也要将他扼杀在黎明之前!”
三人齐声低喝,霎时间,整座天机阁爆发出滔天杀意,九百死士自秘境苏醒,三千傀儡军列阵待发,一场席卷整个荒古神域的腥风血雨,正在悄然逼近。
而柳无邪,依旧屹立山巅,迎着晨曦第一缕阳光,缓缓摘下面具。
风吹乱了他的黑发,也吹开了那段尘封已久的过往。
他知道,前方等待他的,将是比葬神渊更深的黑暗,比启灵大阵更险的杀局,比洛无尘更强的敌人。
但他更知道
这一战,无可避免。
这一路,必须前行。
因为他不是谁的继承者,也不是谁的棋子。
他是柳无邪。
是那个敢于对天地说“不”的男人。
是注定要吞噬命运、逆转纪元、踏碎苍穹的
**太荒之主!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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