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始七年,五月。
初夏,正是草木葱茏之时,然而从北方草原传来的急报却带着肃杀之气,却打破了天京宫城的宁静。
内阁议事之所,皇帝王羽端坐主位,面色沉静,他的面前正放着刚刚赵高递过来的来自草原...
王羽端坐于龙椅之上,指尖轻敲扶手,目光沉静如渊。殿外春雷隐隐,乌云压城,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席卷天下。他心中清楚,北狄之变,不过是天下大势裂变的开端。拓跋长平以奇兵突袭李部落草场,首战告捷,其野心昭然若揭非但要称帝立国,更欲趁李极烈病重之际,一举吞并东线草原霸权。
而此刻,远在千里之外的金帐王庭,赫连玄登基大典已毕,黄金穹顶下鼓乐齐鸣,万骑列阵,旌旗猎猎。然而在这表面的繁华之下,暗流汹涌。铁木真虽未称帝,却已悄然将势力渗透至漠南三十六部,刘子和献策:“今四方纷乱,正可借力打力。”于是密令速不台率轻骑五千,伪装成逃亡牧民,混入李部落溃散的边营之中,伺机煽动内乱。
消息传至大汉都城,王羽立即召集群臣议事。蒯通与苏离尚未归来,北狄局势瞬息万变,已不容再缓。殿上文武分立两侧,气氛凝重。王羽缓缓起身,声音低沉却如刀锋划过铁甲:“拓跋长平敢在此时动手,必是认定中原无暇北顾。但他错了我大汉,从来不是任人轻视的软柿子。”
话音落下,殿角一道身影缓步而出,正是军师徐庶。他手持羽扇,眉目清冷,道:“陛下所言极是。然当前之势,不宜贸然出兵。拓跋长平之所以选择此时出击,除李极烈病危外,更因他早已与杨坚暗通款曲。臣得密报,魏地败退之后,杨坚曾遣使北上,在阴山脚下与拓跋使者秘密会面。其所图者,非止草原,更是欲借拓跋之手,牵制我大汉北方兵力,以便其南下吞并残魏疆土。”
此言一出,满殿皆惊。王羽眸光骤寒:“杨坚……果然狼子野心!”
徐庶点头:“不仅如此。据探子回报,李唐内部亦有异动。李世民回朝任丞相后,表面上韬光养晦,实则广结党羽,连禁军统领李靖、御史大夫房玄龄皆与其往来密切。更有传言,李昊皇帝近来多病,常居深宫不出,政令皆由天策府代发。若非李续手中握有兵权压制,恐怕李世民早已逼宫夺位。”
“这么说,李唐将乱?”一旁的大将霍去疾沉声问道。
“非但将乱,且已在乱中。”徐庶冷笑,“李世民岂是甘居人下之人?他征战半生,功高震主,如今被调离前线,表面升迁,实为削权。此人必然反噬。而一旦李唐生变,便是各方觊觎之机。郭龙城虽败,但根基尚存;杨坚虎视眈眈;就连远在西南的蜀汉刘备,也在厉兵秣马,意图东出三峡。”
王羽闭目良久,终睁眼道:“传令边境八镇,加强戒备。另命卫青为北征大都督,领精兵十万,屯驻雁门关,随时准备北上援救李部落。同时加派细作潜入拓跋境内,务必查清拓跋宗政等人真实动向。”
“遵旨!”众臣齐声应诺。
就在此时,殿外急报传来:金蝉子亲至宫门,求见陛下!
众人皆是一怔。金蝉子身为小乘佛教高僧,又是李世民结义兄弟,怎会突然出现在大汉都城?
王羽略一思索,挥手道:“宣。”
片刻后,一名身披金纹袈裟、面容俊朗如玉的年轻僧人步入大殿。他双手合十,神色平静,却不卑不亢地说道:“贫僧奉师兄之命,特来呈上一封密信。”
说着,他自袖中取出一封火漆封印的信函,交由内侍转呈王羽。
王羽拆信阅罢,脸色微变。信中内容寥寥数语,却是石破天惊李世民愿与大汉结盟,共抗杨坚,条件是大汉须在将来瓜分魏地之时,让出两道之地予唐。
“好一个李世民!”王羽冷笑,“自己国内风雨飘摇,竟还想染指魏土?”
金蝉子淡淡道:“师兄言,天下大势,不在忠义,而在实力。如今杨坚势大,若无人制衡,不出三年,必成中原共主。届时唐、汉皆为鱼肉。唯有联手,方有一线生机。”
徐庶上前一步,盯着金蝉子道:“你师兄既然有意结盟,为何不亲自修书?偏要让你一个出家人奔波千里?莫非另有图谋?”
金蝉子微微一笑:“正因为我是出家人,才最合适。世人皆知我与师兄情同手足,却又知我不涉权争。由我传信,既显诚意,又避嫌疑。”
王羽沉默片刻,忽而问道:“石荒现在何处?”
金蝉子神色不变:“已被囚于长安天牢,但性命无忧。师兄说了,只要陛下答应结盟,便可放还此人。”
“哼。”王羽冷哼一声,“拿我大汉名将做人质,还谈什么同盟?简直欺人太甚!”
金蝉子依旧平静:“陛下若不愿谈,贫僧即刻便走。只是提醒一句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杨坚已命韩信为主帅,白起为副,集结六十万大军于洛阳,不日将渡黄河,直扑魏都邺城。若魏亡,则唐独木难支,汉亦危矣。”
此言如惊雷炸响,殿中文武无不色变。
徐庶皱眉道:“韩信复出?这不可能!两年前他在虎牢关之战中受重伤,据说经脉尽断,早已退出战场!”
“所以他休养了两年。”金蝉子轻声道,“这两年,他不仅恢复了武功,更悟出了‘兵势九变’之法。如今的韩信,已非昔日可比。”
殿内陷入死寂。
王羽缓缓站起,踱步至窗前,望向北方苍茫大地。他知道,这一局棋,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刻。杨坚欲借魏地崩盘之势,一统北方;李世民则想借大汉之力,稳固后方,图谋反攻;而他自己,若不能果断抉择,便会沦为他人棋盘上的弃子。
良久,他转身,目光如炬:“金蝉子大师,请代我回复你师兄我可以答应结盟,但有两个条件。第一,立即释放石荒,并护送其安全归汉;第二,唐军必须在三个月内发动对杨坚侧翼的进攻,牵制其兵力,不得坐视不理。”
金蝉子合十行礼:“贫僧定当如实转达。”
待其离去,徐庶低声劝道:“陛下,此举风险极大。李世民素有枭雄之姿,未必可信。万一他借机壮大自身,回头反咬一口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王羽打断他,眼神坚定,“但我们没有选择。正如他所说,杨坚才是真正的威胁。我们必须先联手除狼,再图后计。”
随即下令:“即日起,全国进入战备状态。命岳飞整训新军三十万,为后续支援做准备;命诸葛亮统筹粮草调度,确保前线供给不断;命张辽、高顺率飞熊军驻守河内,防备杨坚南下突袭。”
命令一道道下达,整个大汉机器开始高速运转。
而在北方草原,战火已然燎原。
拓跋焘率领主力突破李防线,连克七座大营,直逼王庭所在。纳迪尔沙率骑兵绕道包抄,切断敌军退路。公孙述父子则以中原战术布设伏阵,诱敌深入,一日之内歼灭李精锐三万,尸横遍野,血染草原。
李极烈终究未能挺过这场风暴。某夜暴毙于大帐之中,死因不明。其子李承乾仓促继位,年少无威,诸部不服,内乱顿起。努尔哈赤见状,立刻撕毁停战协议,挥师西进,宣称要为旧主复仇,实则意在瓜分土地。
一时之间,北狄四分五裂,昔日强盛的金帐余晖,竟在短短月余之间濒临瓦解。
铁木真见时机成熟,立即宣布支持李承乾正统地位,派兵“护驾”,实则占领战略要地。刘子和更献计:“可联拓跋长平,共伐努尔哈赤。待其两败俱伤,我军再出,可收渔翁之利。”
铁木真抚掌大笑:“善!”
与此同时,远在西域的慕容残部遗族听闻中原大乱,亦蠢蠢欲动。当年被各大势力围剿而溃散的慕容世家,如今在雪山深处重建宗庙,族长慕容垂之孙慕容恪,年仅二十有五,却已展现出惊人天赋。他召集旧部,联络吐蕃、西羌,誓要复兴燕国。
天下之势,如沸水翻腾,群雄并起,逐鹿中原。
而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,一道神秘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大汉边境小镇那人身披黑袍,面容隐藏在斗篷之下,手中握着一枚古老的青铜令牌,上刻“九鼎”二字。
他在客栈中写下一行字:“九州气运将动,真龙当现于乱世。”
翌日清晨,此人便消失无踪,只留下一张地图,标注了九处地点,分别对应传说中的九鼎埋藏之所。
消息传到王羽耳中,他凝视地图良久,忽然笑了:“原来如此……难怪近年来天象异常,紫微星动摇,荧惑守心。这不是乱世终结的征兆,而是新时代开启的前奏。”
徐庶面色凝重:“陛下,九鼎乃夏禹所铸,象征天下正统。若有人集齐九鼎,或可号令诸侯,甚至……改天换命。”
“那就让他来找吧。”王羽负手而立,目光穿透云层,“朕倒要看看,这乱世之中,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子。”
数日后,卫青率军抵达雁门关。与此同时,石荒也被唐军护送南下,安然回到大汉疆域。他在昏迷中经历了数月折磨,醒来时已是瘦骨嶙峋,双目却依旧炯炯有神。
见到王羽那一刻,他单膝跪地,声音沙哑却坚定:“末将……未能完成使命,请陛下责罚。”
王羽亲手扶起他,沉声道:“你能活着回来,便是最大的胜利。接下来的仗,我们一起打。”
石荒抬头,眼中燃起战火:“只要陛下一声令下,哪怕只剩一口气,我也要杀穿敌阵!”
同一时间,杨坚在洛阳点将台举行誓师大会。韩信白衣挂帅,立于高台之上,目光扫过六十万大军,只说了一句话:“明日出发,目标邺城。此战之后,天下再无魏。”
风起云涌,四方皆动。
大汉历元始七年五月,天下格局彻底重塑的序幕,正式拉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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