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水镇佣兵公会
蓄势而出的易澜在佣兵公会里并没有发现围守敌人的踪影。
相比之下此时佣兵公会连客人都少了许多,原计划再进塔苟几天的易澜也好奇问托姆。
“今天来公会里的人怎么这么少”一旁托姆也忍不住咳了几声向易兰解释。
“这几天沧刀流没有过来找你,因为白水镇发生了大规模瘟疫,现在全镇都在防疫。”
在易澜一脸诧异下,托姆继续:“现在沧刀流自己都有不少人染上瘟疫。”
“听说檀香门那有免费的治疗,不止城中百姓,沧刀流也是去那。”托姆补充道。
易澜心中一惊,会不会吕寅芳也感染了瘟疫?必须马上落实。
不顾托姆劝阻,易澜拱手道谢后,如闪电一般向沧刀流疾驰而去。
出了佣兵公会,易澜看街边一路尽挂白幡,沿街路人哀叹不绝于耳。
他知托姆所言非虚,不觉再次加快步伐。
曾经拼命想逃离的沧刀流,如今易澜又准备自投罗网,当下心挂的三位朋友都在其中。
再次到达沧刀流时,易澜看到门口只站了一名弟子,防守如此疏松,让易澜心中更急。
他几下跃到房檐之上,迅速向沧刀门大厅摸爬,希望在最短时间找到吕寅芳。
沧刀流主脉执事大厅
相比门外的防守松散,和大街上的死气沉沉。
吕寅芳在执事大厅却是如马车上的轮子,一刻也不停下来。
刚刚送走最后一批汇报的弟子,吕寅芳擦擦额头上的汗水,刚准备回房休息。
一道黑影骤然落在她的身后,看着烛火里的黑影她头也不回:“你来啦。”
易澜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:“你如何知道是我?”
红衣带着香风靠近他的身边:“除了你没人敢这么进来,敢的掌门也不会这么做。”
易澜双手搭住她的肩膀:“城里到处都是瘟疫,你现在如何?没感染吧。”
吕寅芳轻轻摇头:“若是染上,我就不会任你挨我了。”
易澜松了一口气:“染上我也会想办法去给你治病,不用担心。”
吕寅芳不就这个话题继续:“不过,你两位朋友已经染上,此时正在檀香门治疗。”
王三丈和嬴锋得了瘟疫?不过在檀香门治疗应该没什么大事吧,等他俩好了再去玩耍。
吕寅芳看易澜没有情绪变化,随即补充道。
“最近传言檀香门免费治疗是把那些人去做药人,门里不少一去不回,我有几分信。”
这个消息让易澜大感意外,檀香门可是全国性的连锁药房,影响力是很大的。
若说它卖假药,分部众多之中,少数利益熏心者混在其中,这也不无可能。
如果是檀香门总部把人留下做药人,这真是人神共愤的事情。
若不是出自吕寅芳之口,易澜断然不信。再想想王三丈、嬴锋二人贪生怕的的样子。
他俩被人利用甚至主动去试药都是完全有可能的,必须尽快去看个虚实。
吕寅芳看易澜开始思索此事:“我准备带几个弟子一起去檀香门先探清情况。”
她松开扶住易澜的手:“如果传闻是假的,当门致谢,带回弟子。”
“如果传闻是真的呢?”易澜急切追问道。
“尽量救回吧,没有真凭实据之下,掌门不方便出面。若不敌,先回来请掌门定夺。”
吕寅芳面露坚决,易澜当即反对:“那太危险了,如果檀香门反扑,你们走不掉的。”
吕寅芳摇摇头:“我是掌门之女,营救本门弟子,责无旁贷。”
易澜右手轻轻撩开她的额发:“我陪你去就行,若有危险,两人逃起来也方便。”
感受到易澜之间的温度,吕寅芳红着脸点点头。
吕寅芳在门派精刀门领来逃生用的工具,粗绳、勾爪、铁索、挂钩等一应俱全。
两人做好准备后,由吕寅芳从门派将包裹带出,两人在约好街角汇合。
吕寅芳把一个包裹塞进易澜怀中深情地望着他。
“一会要是情况不妙,你身手比我好。不要管我,尽快突围。出来后尽快去找我爹。”
易澜不解地摇头,她把易澜紧紧抱住:“没事,我爹不会不顾女儿杀你,你得活着。”
他轻抚她的秀发:“我会先护你出去,自己见机行事。只有你回去才更有号召力。”
她从包里掏出一些干粮:“我们先吃点,一会赶路可能顾不上这些。”
易澜接过干粮,两人开始就餐。
食毕,一阵寒风吹起了纸钱,二人身影消失在凄冷的街道。
檀香门总部里所属山麓离白水镇并不远,这三十多里山路也算是脚力可达。
只是两人出发时刻已是晚上,再到檀香门时已经是次日早晨。
檀香门山脚下
清晨的阳光散在薄雾缭绕的山间,一宿未眠的易澜和吕寅芳已经站在檀香门山门之下。
在没有确实证据之前,两人到檀香门来还是依礼递上拜帖。
看门弟子看到沧刀流掌门之女前来,赶紧进山汇报。
不一会檀香门少主方卓摇着檀香扇亲自下山出迎。
“这位是沧刀流的千金吕寅芳吧,果然巾帼不让须眉,不才有失远迎。”
随即方卓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:“在下檀香门少主方卓,有幸引二位到此观。”
青雾袅袅,清茗流香,青石引路,鸟鸣奏章。方卓徐步向前指点眼前山水:
“二位要是没有急事,可在山中小住几日,容在下一尽地主之谊。”
易澜、吕寅芳两人相视一望,由吕寅芳先开口:敝派弟子在贵门治疗,多有叨扰。”
她缓了缓:“此番前来一来慰问,二是向贵派表示感谢。此为礼单,不日有人送到。”
“治病救人乃医者本分,这如何使得。”话虽如此,方卓手上却将礼单收入怀中。
三人往来间,门派弟子纷纷向三人行礼,有的甚至还叫出了吕姑娘这个称呼。
可见方卓对其重视,在他俩上山之前就将她的名讳通知各弟子以免失礼。
沿着青石台阶,两人被其带入檀香门迎宾大殿,殿前一座紫铜香炉升起袅袅青烟。
方卓坐的太师椅颇为讲究,此为雕浮龙纹太师椅,其椅背屏框内屏板雕满繁复云龙纹。
其刀法娴熟,纹样严密;椅座下身腿足间设券口牙子,平雕拐子龙纹,左右对称。
而吕寅芳和易澜所坐为牛角式搭脑嵌大理石太师椅。
此椅搭脑两端下弯,端头雕云头如意。靠背半三隔堂,上中装大理石,下挖花式亮角。
背板两边兜接连成对称的凹型,扶手作云钩。椅面大理石板心,框档均起圆角。
弟子给二位来宾纷纷上茶,两人连夜赶路,口渴难耐,此时也不客气。
方卓放下纸扇轻酌一口香茗:“二位是不是听到什么流言蜚语,如今前来落实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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