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房间的门,一股味道扑面而来,宛如闻不出那是什么味道,只觉得刺鼻的厉害,梁雪小心翼翼的跟在宛如后,追风去检查房间里其他的东西,而宛如则是宛如检查尸体。
那个叫做单吾的使臣想来应该是中毒而死,还保持着死时的模样,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,宛如走过去轻轻将他的尸体搬过来,下一秒梁雪就大叫一声,紧紧的抓着宛如的衣裳,宛如无奈的摇摇头,示意杜鹃将受了惊吓的梁雪扶出去,单吾死的很惨,七窍流血而死,嘴唇乌紫,嘴巴微张,嘴巴里面给有一口没有来得及咽下的饭团,如今已经发臭。
宛如从上拿出一个小布包放在桌上,打开竟然是一排排的银针,大的小的唱的短的粗的细的应有尽有,宛如拿了一根银针出来,在单吾的喉间刺入,银针发黑。
宛如又在单吾的口处刺入,依旧是银针发黑。
宛如将单吾放到地上,那起单吾的十指来看,十指并没有变黑。
此时检查完房间的追风走了过来,看见宛如,问:“中毒死亡,因该是鹤顶红?房间中并没有遗留的鹤顶红,显然是遭人杀害。”他又是拿出一根银针往单吾的嘴巴里刺进去,挨到米饭,银针并没有变黑,他继续说:“很明了,他并不是因为吃进去鹤顶红,而是……”他说着用银针刺入单吾的鼻孔,银针发黑,“是吸进去的。只是我从来不知道鹤顶红可以吸入体内。”
“不是鹤顶红。”宛如平静的解释:“是一种跟鹤顶红很像的毒药,叫吡咯,可以通过皮肤进去人的体内,无色无味。”
“一般人并不知道吡咯的药所以只将它当做鹤顶红来处理,因此先前的仵作才会说此人是中了鹤顶红的毒。”宛如说着又看了一眼追风,继续道:“看,就连你也看不透其中的奥秘,这就是凶手的目的,混淆视听来达到害人的目的。”
追风瞪了一眼宛如,说:“我是查案的不适查毒的。自然没有你那么了解,不过我却是明了,这事根本就是雷国这群人自编自导的一场戏,还有什么好查的。”
“我要证据,朝廷跟江湖不一样,不是听你一番推理之后就能够相信你,朝廷需要的是证据,没有证据其他的都等于零。”宛如说着从地上起来,伸手拍拍自己的手掌心,“推理完了,我们动工吧。”
“动什么工?”追风一头雾水。
“自然是找出证据来证明我大舅舅的清白。”
追风没有理宛如,直接走到门口,将门打开,将在外面偷听的两个人暴露无疑,追风将头靠在门框上,看着雷炎,“雷国太子竟然干起偷听的勾当来,不知道你的父皇如何想。”说完又是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面的宛如,拍拍手,“你们谈,我去别的地方看看。”
雷炎后的卡纳也是一个聪明人,跟着追风一块儿离开了,宛如则是收起自己的行头,准备离开,雷炎却挡在门口不让她走,宛如只有瞪着雷炎。
“刚刚你们的对话我都听清楚了,你说如今我应该叫你宛如还是毒医?”他凑在宛如耳边,说话间气息不断的扑在宛如耳边,弄得宛如脸上痒痒的,下一秒她抬头迷茫的看着雷炎,他们刚刚谈话间并没有提出毒医两个字,他是如何猜到的。
雷炎仿佛是看出了宛如的那点儿小心思,伸手卷起宛如耳边的碎发,用食指不断的搅玩着,一字一句的:“能够将鹤顶红跟吡咯分辨清楚的人世间可没有几个,而江湖上能够请到追风出面的有没有几个人。”
“所以你们弄出这一出来不是为了陷害我大舅舅,而是为了试探我?”宛如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。
雷炎抿嘴,并没有反驳,也并没有承认,最开始的时候他的确是想要用这一招来陷害梁晓,可是到他发现有人在跟踪他的时候他又不想那样做了,他认识那个跟踪他的人,不是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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