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可惜杨尚书得了这么一个好的女儿却不知道珍惜。”邢部尚书的话头突然一变,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宛如,盯的宛如有一些发毛。“二小姐,我知道你很杨尚书是面和心不合,我可以帮你做到你想要做到的事。”
“大人,你喝醉了,宛如跟家父虽然多年未见,可感还不错。”宛如应对如流,脑海中却在不断的盘算邢部尚书是不是跟杨尚书有仇,为何巴不得杨尚书死。
月上枝头,点点的月光撒在菜肴上,似给这些菜肴度了一层衣裳,宛如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酒杯,里面有一个小月亮,两人陷入前所未有的沉默,竹林中有蟋蟀的声音穿出来,叫的人直心烦。
“你不愿意说就罢了。”沉默许久之后,邢部尚书打破这良久的沉默,“若是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,我会竭尽全力帮你,这是我欠你的。”
宛如眉头拧起,邢部尚书这是话里有话?什么欠她的,她为何听不明白,可转念一想到自己对他还有云儿的救命之恩也就释怀了,两人各自吃了一点儿菜之后宛如提出要离开,邢部尚书却是拦住了她,伸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石桌,石桌上面竟然摆放了一副残局。
她并不是一个下棋的高手,可是聂风云却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那类人,耳濡目染的多了,对于棋,宛如也有了自己的见解。
“这是我送给你的一份礼物。”
“啊?”宛如一头雾水,礼物?就这么一盘残局?
“乱世出豪杰,我有预感,你会是那豪杰中的一个。”
宛如拱手:“借大人吉言。”说完转离开竹林,她自然没有看见那棋局之上黑色的棋子连起来竟然是一个“亡”字。
宛如回到尚书府后并不能够入睡,翻来覆去的都在想刚刚邢部尚书对自己说的那一番话。
“我看得出来你的份不简单,你到底是谁?”
“你来到京城又是要做什么?”
她是谁,她自然是杨宛如,也不全是,她来京城做什么,自然是报仇,其它的,她并没有兴趣去做。
一晚上宛如都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,到了早晨的时候好不容易睡着了,谁知道没睡多久就被人给吵醒了,准确的不是吵,而是给摇醒的,一双手抓着宛如的胳膊不断的摇晃,想要将宛如给摇醒,宛如迷迷糊糊的,只觉得眼睛疼的厉害根本就睁不开,也不知道是说了什么,自己上的哪一种摇晃的感觉突然没有了,下一秒只觉得一只毫无温度的手附上自己的额头,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想要说什么,张嘴才发现自己声音沙哑的厉害。
“这么大的人了,得了风寒也不知道。”头顶上是抱怨声连天的聂风云,宛如想要起,却使不上劲来,杜鹃见状连忙扶了宛如坐起来,又找了靠枕垫在宛如后背,让宛如靠在靠枕上,“师兄,你这么早就到了啊。”
“接到你的信我正好在附近,就赶过来了,倒是你,我一来就送给我这么大的一个惊喜,怎么弄上风寒了也不知道。”聂风云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上摸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,从里面倒出一颗药,杜鹃连忙去倒了一杯水来。
宛如将药吞下又狂喝了一杯水,才感觉好了一些,上也有了一些劲,环顾四周也没有看见娘跟梁雪,心中泛起嘀咕,杜鹃见状,忙道:“雪小姐一大早的就出门去了,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,娘见到聂公子来了,在厨房忙活呢。”
宛如并没有注意杜鹃后面的那句话,反而是的记着杜鹃前面的那一番话,眉头一挑,为一个女人的直觉告诉她,梁雪这么早出去一定有鬼。
偏偏在这个时候的聂风云就像是知道宛如心中在想什么似的,说道:“我来之前去了一趟太白楼,见过了追风,在路上遇见了梁雪,她去的方向似乎是太白楼呢。”
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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