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一个痴的种,在这个社会,没有儿子可是一个残忍的事。
“不过段夫人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,这些年她一直寻医问道,想要让段大人有后人,也劝过段大人纳妾,甚至还提出要自请离开的话,不过都被段大人给拒绝了。”
宛如暗叹段凌风痴的时候又问:“叔父这样,他族中人就没有意见吗?”
“意见自然是有,可是段大人是出了名的倔脾气,他认定的事别人就算是说破了嘴皮子也是不得行,久而久之,那些人倒是不再多管闲事了。”
都说段凌风对穆兰馨一心一意,倒是没有辜负这个传言。
“兰姨的病感觉是遗传病样,小翠,你去帮我查查这一类病可不可以彻底医治,当初兰姨在杨府门口帮过我的忙,这一次就当是还她一个人吧。”
“可是小姐,你若是出现为段夫人医治岂不是会更加的暴露你,和硕公主那儿你可以说是碰巧,那这次呢?而且这段时间轩辕翼盯你盯的紧,难免不被他发现什么。”
宛如听着小翠的话眉头微蹙,这的确是一个麻烦事,轩辕翼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盯她盯的紧的厉害,若不能够好好处理这件事怕是要落人口实了。
“我记得师兄在外诊病也要回来了,我想办法让师兄出面,毕竟师兄在江湖上是除了名的多管闲事,让他出面也不错。”
小翠憋着笑,心里想到:若是聂公子知道你这么说他,指不定要从千里之外飞回来。
宛如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雨幕,因为下雨,外面园子里面的花都凋零,宛如突然想到当初在五陀山的时候,每到下雨天娘总是会跑到雨中替她去采摘一些带着雨水的花瓣,花瓣酿酒又或者是做花蜜,都是一件极好的事。
只是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在雨幕中替她去采花瓣了。
宛如看着看着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影,那是娘弓着背在雨中提着篮子给她采花瓣的模样,娘回头看着她,眼里露出笑意,宛如看着看着看的有些痴了,推开旁的小翠跑了出去,小翠大吃一惊之后也跟着跑了出去。
等跑了出来,娘的影却不见了,宛如跪在地上,使劲的哭。
这些泪憋了那么久,今天终于是哭了出来了。
小翠见状想要上去劝一劝,却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红衣给拦住了,红衣伸手指了指宛如道:“主子现在心不好,你让她自己静一静。”
“这么大的雨要是病了……”
“小翠,我知道你担心主子,这个坎主子要是不能够迈过去以后只怕会更加痛苦。”
娘去世,宛如明明那么难过,可是却从来没有落一滴眼泪,她们心疼宛如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办,只能够让宛如自己哭出来。
哭出来或许就好一些了。
听见红衣这么说,小翠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,只有站在雨幕中,看着那个哭的就像一个孩子一样的宛如,沉默不语。
雨下的很大,打在人上很疼,可是雨幕中的三个人却像是没有感觉一般,在红衣眼中,宛如完全是那种无所不能的女人,却没想到,有一天宛如也会哭的就像一个孩子一般。
杨府。
杨尚书在听明段凌风的来意之后强忍着怒气,好不容易等到段凌风离开了,伸手一佛,桌上的茶杯掉落在地上,迸发出的茶水飞溅了一地,在一旁伺候的丫鬟家丁都不约而同的缩了缩脖子,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。
只有蔷薇从屏风后面走出来,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,暗叹一句宛如的腹黑之后朝着杨尚书走了过去。伸手轻轻的扶着杨尚书的后背劝道:“老爷,实在是不必如此生气。”
“不生气?你说的倒是简单,那个孽女,竟然在关键的时候给老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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