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力气,往后看并没有人跟过来,就走着来。
“姐,你累吗?要不我来吧。”梦茹走在后,看着梦萝辛苦的扛着靖王爷,有点冷的空气里面都能看见她头上的汗,就说道。
梦萝继续走,嘴角微微上扬:“你这小子板能扛得动吗?还是我来吧,放心,你姐我有的是力气。”
这还是梦茹看见梦萝笑得这么深,便也跟着笑了:“姐,我还是觉得你笑着好看,你平常是都冷着一张脸,好像别人欠你多少钱似的,多笑笑多好啊!没准我还能有个姐夫呢。”
“瞎说什么呢,赶路。”梦萝带有宠溺的语气说道。
她们走了一会儿,梦茹一直都在想着刚才毒医说的那番话:“姐妹俩明明这么有,为什么还要做些伤天害理的事呢?”
是啊,如果她们没有这些事的束缚,就不会打扰这么多人,也不会让自己受到打扰,姐妹两个人逍遥自在地生活,无忧无虑,自由自在的……那该多好啊。
现在,梦茹的心里面就出现了跟毒医一模一样的问题:为什么要做这些事呢?
梦茹走着走着,突然问道:“姐,刚刚那个毒医好像说的有道理的,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啊?这样做一点都不好,难道姐姐就不怕会遭报应吗?”
梦萝突然征住了,停了一下脚步,刚才的笑容消失了,变成了原来那样的冷淡的样子。梦茹也没有注意到梦萝的异常。
见梦萝久久都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,梦茹又重复了一下,没想到梦萝却冷冷地说道:“这些不是你问的。”
梦萝的话让梦茹吓到了,跟梦萝的步伐一致,一句话都不敢出了,梦茹觉得,现在的梦萝就跟梦茹最初看见的那个样子,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面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那句话会让梦萝这么反常,这可能是她们多年不见,彼此之间没有共同话题,让她们有了一堵更高更厚的隔阂。
梦茹,姐姐也不想,可姐姐不能啊。
梦萝走着走着,有些不远触碰的东西却丝毫不受控制地涌进了脑海中。
二十年前,梦萝依稀还记得那是一个十分晴朗的夜晚,在一间不大也不小,刚刚能够住四个人的房子里,房子里面只是点了一根蜡烛,就能把房间点亮,每一丝的光都能照到房间里面的每个角落。
一个穿着简陋的妇人在蜡烛面前细心地缝补几件衣裳,一丝一线,仔仔细细地穿过一针又一针,一个长的十分清秀可、约莫三四岁的小姑娘在旁边看着,跟她一样很仔细地看着妇人缝补衣服。
“萝儿,都这么晚了还不睡?若是爹爹回来的话可又要说了哦。”妇人一面看着小姑娘,一面细心地缝合衣服。
又是一件完成了。
“娘亲还没睡,萝儿就没睡,萝儿陪着娘亲一起等爹爹回来。”小姑娘用一种跟长相一样可甜腻的话语说道。
妇人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
“嗡嗡嗡~~”
“啪!”
小姑娘的胖乎乎的可小手在半空中合起来,一会儿迅速地打开手掌,手心上躺着一个已经被拍扁的蚊子,在蚊子的小尸体的周围都是红红的鲜血。
“娘,有蚊子!”小姑娘说道,接着,又是一阵“啪啪啪”的声音,发现了在她们的周围有一些嗡嗡作响的蚊子。
“快去看看妹妹有没有被蚊子咬,不然妹妹就睡不着了。”
妇人催促着小姑娘,小姑娘转过来,在她后是一张简陋的小,小被一张有些灰旧的蚊帐罩着,小姑娘小心翼翼地掀起蚊帐,里面安静的躺着一个正在熟睡的小姑娘,均匀的呼吸声温暖而小声。小姑娘竖起耳朵,没有听到里面有蚊子的声音,就把头伸出外面,小声地笑道:“娘亲,妹妹没醒,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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