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花看主人的脸色不太对,便问道:“主人,怎么了?这个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?”
“不是有问题,而是问题大条了,我并没有责怪你们回绝了那个任务,只是你们回绝了,我现在有些无从下手了。”杨宛如皱着眉头说道,她原以为洒毒粉一事也是雷国的人弄出来的,那或许就有方向了。
可是如果是雨国的人弄得,杨宛如就有点弄不清里面的关系了,难道是这几个国家准备联合起来对付云国?那是谁联合的?
为什么要这样做呢?杨宛如百思不得其解,眉头越来越紧,头也越来也疼。挽花亏折实在很是担心,便心一横说道:“其实,属下刚才没把所有的事都说明白,我们回绝了那个任务后,那发布任务的人似乎知道我们会改变主意一般,说是如果我们改变主意了,可以去他给的这个地址详谈。”
挽花说着双手递上了一张纸,杨宛如拿过去也没看,而是垂眼看着挽花,眼里是掩不住的失望,也有无奈。
“罢了罢了,你自去领罚吧,不然你下次还会再犯。以后莫要再这样了。”杨宛如看了这个忠心的下属良久,还是不忍心说什么狠话,摆摆手就让挽花下去了。
挽花也知道自己错了,也做好了受罚挨骂的准备,可怎么都没想到主人居然没有责骂她,只是这样的语气听起来分明就是已经对她失望透顶了。
“属下明白!谨记主人的教诲!”挽花忍住眼里的酸涩,低着头退出去了。
这次连红衣都没把人拉住,就眼睁睁的看着挽花从自己的边走过了。
杨宛如还在房内轻轻的拈着挽花刚才给的纸条,心里想的是该不该约那个发任务的人去这个地方详谈呢?
如果接了这个任务,那么她就背负了很多人的命,稍有不慎就会酿成大错,可是如果这个发任务的金主找了别的组织做这个任务的话,对她来说就很为难了。
即使是毒圣的关门弟子,也不是天下所以的毒都能解的,如果毒是她自己下的,那她只要等到合适的时机就可以把毒解了,所以人都会安然无恙。
想了许久,杨宛如还是拿不定主意,这时房内的窗边落下了一只信鸽,杨宛如走过去摸了摸那信鸽的头,信鸽很乖巧的抬起了自己的爪子,咕咕叫了几声。
她垂眼看了看,这是轩辕翼的信鸽,她拆下信看了一下,信上说了轩辕翼最近几天的发现,也说明了一下他的生活状况,还说今夜云国举办迎接端云郡主的聚会,雷国的很多使者都去了。
轩辕翼在信中特别提及了,雷炎也去了。杨宛如不觉得轩辕翼提起雷炎是因为吃醋了,只是觉得虽说端云郡主的份也算高贵了,可连太子都当作使者过去的话,那就耐人寻味了。
杨宛如想了一会,又摸了摸那只信鸽,这才走到桌面提笔些了一下自己今的发现,提醒轩辕翼万分小心,如果到了万不得已要离京的时候,一定不要带走太多兵力,以防三王爷的虎视眈眈,说不定就是三王爷的调虎离山之计。
写了信,杨宛如还拿起了一点包子屑扔个信鸽吃,带她把信绑好了,那信鸽眨了眨眼睛很快便飞走了。
此时的云国皇宫内,宫人们来来回回的走着,为了晚上的宫宴准备着,宫门外一辆华丽的锦蓬马车停了下来,而在马车前面的正是皇上的近臣轩辕翼。
在轩辕翼的开路下,端云郡主坐的马车也安然无恙的来到了举办宴会的大,轩辕翼停下来后就立即下马去向陛下请安了。
锦蓬马车此时也伸出了一只素手,这手光滑白皙,手腕上还戴着各色的链子,上面串满了铃铛,随着这手的动作轻轻作响。
参加宫宴的官员们注意力一下子便都落在了这素手上,睁大了眼睛想要看看那手的主人该是多么的国色天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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