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!咚!咚!
地面每一次震动,少年的眼睛,就又睁大了一分。
“相泽老师...”
...
走廊处。
黑雾的整个身体,都被13号的指尖黑洞给囚禁住,并一点一点地,向指尖黑洞拉去。
黑雾:“能将一切事物吸入并碾碎的黑洞,原来如此,真是个惊人的能力。”
“但是,13号,你是活跃在灾难救援中的王者,果然...”
说着,黑雾的身体处,也是出现了一个漩涡黑洞。
“战斗经验和一般王者相比,还是稍许逊色了些。”
“唔啊!”
突然间,在13号的背后,也出现了一个有着同样吸力漩涡黑洞。
“传送门...”
13号依旧使用着自己的指尖黑洞,他吸着黑雾的同时,自己的身体,也被身后的黑洞吸着。
黑雾那两条黄色的眼睛,眯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。
他一睁眼,13号身后的黑色传送门里,里面传来的黑洞吸力,瞬间变大!
咔擦咔擦咔擦,13号的战斗服,那宇航服背后的背包盒子,开始碎裂。
Pa!
猛地一下,13号身后的宇航服,全部破裂!
破裂的战斗服处,衣服里,是黑色的虚无。
黑雾:“自己把自己碾成碎片。”
砂糖,芦荟,眼镜男,同时瞪大了双眼!
突然间,随着战斗服的破碎,13号的指尖黑洞,渐渐地彻底消失。
13号,他那只剩一半的战斗服里,全是黑暗,空空如也。
13号的身子,在空中缓缓倒了下去。
13号:“中...中招了。”
“老师!”芦荟大声叫道!
一旁的眼镜男和砂糖,脸上都留下了一滴冷汗。
砂糖:“呃...少天,快跑啊!快啊!”
之前,13号对眼镜男说的话,又重新回响在了他的脑海中。
“为了拯救,请使用你的能力。”
少天双眼紧闭,紧咬牙关,似乎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。
引擎的轰鸣声,瞬间在机车战士脚部的排气管响起。
隐隐发亮的黄色,猛地从排气管里爆发了出来!
“可恶!!!”
眼镜男穿着战斗服,以一个极快的速度,冲向了大门。
一旁,黑雾缓缓回头,看着从他背后逃去的机车战士。
“孩子们,已经都打散了。现在该等的人,只有最终闪光一个。”
两条黄线,在黑雾中扭曲,一个传送门,在奔跑的少天君前方打开。
“啊!!!”
看着眼前那渐渐打开的传送门,机车战士的眼里,涌现出了浓浓的恐惧。
“那可是...打败了13号老师的犯罪者啊...“
黑雾:“要是把别的老师叫来的话,对我们而言,会很不妙。”
在传送门面前,机车战士一脚横踏,漂移横擦,在红色的地板砖上擦出火花。
尽管在全力减着速,可是他的身体,还是在一点一点地被黑雾的传送门吸进去。
脑海里,同学们的寄托,身影,还有声音,全都浮现了出来。
“大家...全都...托付给我了...”
“整个班级...”
少天的鼻尖,已经触碰到了黑雾的传送门了。
“全部看我了!”
看着面前,几厘处的黑雾传送门,他那恐惧的表情,慢慢地,慢慢地,凝重了起来。
“呃啊!”
六只手间连着蹼,獐子猛地一下,跳到了机车战士的身前,死死地抱住了黑雾。
“快!”
獐子抱着黑雾,侧翻在了地上,二人在地板上翻滚着,他拼命地向眼镜男喊到。
“大家,等我回来啊!”
引擎轰鸣,眼镜男眼里含着泪,拼命地向大门冲去。
“就会卖弄小聪明!”
黑雾化为一缕黑烟,从獐子的手中钻了出去。
在那摸着破服的13号,茶子吃惊地转过头来。
她的两点小眉毛,看着黑雾,向下一凝。
黑雾又凭借着传送门的能力,追到了机车战士的身后。
一团黑雾,幻化成了一个巨型黑影人,跟在机车战士身后。
眼镜男不管不顾,咬着牙,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大门。
“自动门...要踢开么这种厚度能够直接踢开么?”
一道黑影,从后方盖住了少天疾跑的身子。
一道冷漠的声音,从黑雾那传来。
少天背后一凉,一滴冷汗,从脸颊上滑落。
“你太嚣张了,四眼。”
少天双手狂摆,加速前进,他的头微侧,朝身后一看。
果然,黑影巨人就在他的两个身位后,此时,他已经朝天,举起了他那黑雾大手!
一团先行的黑雾,已经将少天给包围。
少天他闭着双眼,眼角微微颤抖,在黑雾中,一滴鲜血,从他的嘴角溢出。
牙关紧咬,他仍在奋力地向前冲。
...
“职业王者的世界,就是这样的。而我们现在...还什么都没见识过。”
山岳区,一个头戴铁盔,身穿铁甲的人,从地底钻了出来。
浅水边,林埠三人,瞪大了眼睛,看着鲜血淋漓的相泽。
中央广场地面的每一次震动,都让这三人,一脸的空洞。
中央广场,相泽的脸砸在地上,护目镜掉落在旁边,一路上,全是他的鲜血。
“告诉你吧,消除者...”
那被断手捏着的男子,蹲在相泽身前,睁大了他那只露出的眼,一脸戏谑。
此时,那露脑的凶鸦巨人,正骑在相泽的身上!
他的右手,捏着相泽那被撇断的右手,他的左手,按着相泽的身子,把他按在地面。
“这家伙,就是反和平的象征,邪恶的象征,改人,凶鸦!”
“唔啊啊啊啊!”
那将大脑裸露在外部的凶鸦人,扬起头来,露着他那错落狰狞的两排凶牙,在那咆哮着。
它的咆哮声,低沉,嘶哑,扭曲...
他那遒劲的蓝黑色身体上,有着一道道醒目的鲜红痕迹。
...
坍塌区,爆炸声四起!
“去死吧!”
小列一掌按下,虎形掌风爆炸,两个犯罪者直接倒飞到了墙壁上。
Pang!
Pang!
两声巨响,脊椎砸墙,砸出了两个凹痕。
噹!噹!
手臂硬接了两技钢刀,红色刺猬头的手臂,硬直得如同石壁一般。
噹!叮铃当啦...
犯罪者一惊,他手中的钢刀,在和红色刺猬头的手臂对拼中,断为了两截。
手刀一横,唾沫横飞,犯罪者倒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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